靖西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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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第二节 民间文艺


   靖西民间文艺内容丰富,形式多样,除木偶戏、山歌、抛绣球,还有末伦、舞蹈及解放 后发展成为群众喜闻乐见的壮剧。
   木偶戏
   靖西壮族木偶戏于清代改土归流后出现以来,流传广远,是壮族群众喜闻乐见的一种戏 种, 至今已有200多年历史。由于其演唱时多用“呀哈海”为衬腔,故又称“呀海戏”。它 显示着壮族地方特色的民间艺术才华,是壮族传统文化艺术园中的奇葩。其脸谱是用银木或 柚木精心雕塑而成,后用褐石作脸的肉色,根据人物的特征和要求,用墨汁描绘五官。人物 有“文武”、“小生”、“青衣”、“花旦”、“闰门旦”、“刀马旦”、“须生”、“红 脸”、“花脸”、“丑生”等,脸谱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文化大革命”期间 停止活动,后又活跃于城乡各地。1990年,全县有30余个业余戏班。解放前,剧目大多数取 材于传统小说,如《隋唐演义》、《梁山伯与祝英台》等,随编随演随唱,缺乏固定台本台 词。其唱词语言,均用壮族民间诗韵格律。音乐唱腔主要有“平板调”、“采花调”、“喜 调”、“平高调”、“叹板”、“哭板”、“诗调”等,有时可穿插巫伦调、下甲山歌等, 属板腔板体和联曲体相结合的形式。演唱时多用帮腔来烘托气氛。伴奏乐器主要靠俄依 (马 骨胡或清胡),俄五(土胡或厚胡),小三弦、秦琴、唢呐及木叶等,打击乐器有锣、鼓、钹、 木鱼。解放后保留一些传统优秀剧目,有《梁山伯与祝英台》。
   山歌
   明代成化六年(1470),土司岑远继在靖西八景之一“紫壁樵歌”崖壁上刻了一首诗记载 当时唱山歌的情景:
   门外青山近峻关,日斜樵子负薪还。
   竹枝歌唱凌云表,白雪声高裂石间。
   猿鸟飞来投古树,鱼龙惊动跃深潭。
   悬知此地升平日,来往蒭荛唱和闲。
   由此可见, 早在500余年前靖西壮族山歌已有广泛活动。清著《归顺直隶州志》也有一 首记载山歌的:
   春三二月圩场好,蛮女红妆趁圩嬲。
   长裙阔袖结束新,不睹弓鞋三寸小。
   谁家少年来歌唱,不必与侬是中表。
   但看郎面似桃花,郎唱侬酬歌不了。
   靖西壮族山歌除了平日传唱外,还有歌圩节的传统习俗。在靖西农村男女青年多数均会 编唱山歌,随编随唱,有时男女对唱一夜,都用同一个韵,歌词很少重复。壮语山歌一般二 句合成一首, 也有四句合成一首。每句7个字组成,押腰韵和尾韵。歌词大多采用比、兴表 现手法。如一首落实农村政策的山歌唱道(汉译):
   天上星星亮晶晶,泉水清清好甜凉;
   政策落实干劲大,奋战四化心亮堂。
   对唱时要按着所定的尾韵一唱到底。如:
   男:花开还须雨露浇,绣球还要花镶边。
   女:绣球镶边要针线,有针无线也难连。
   男:红线绿线样样有,等妹伸手把线牵。
   女:妹想牵线怕线断,线不连贯难镶边。
   还有以18字和22字为一句。如:
   凤凰难舍梧桐树
   金鸡常住,竹林深处啼不停。
   对山喊话妹不应.
   阿妹分心,是何原因为何情?
   金瓜不离青藤牵,
   把妹想念,远在天边,道路艰险不惜难。
   蜜蜂采花飞不倦,
   万语千言,情意连绵,牢记心间永不忘。
   这种唱法叫做“双韵”。“双韵”在对歌中用的比较少,较为普遍的是七言句。对歌时, 一般是两男对两女,两人中必有一个唱高音,一个唱低音,对歌过程一般以同一尾韵唱到底, 也有中间换韵。
   传统山歌一般分求歌、接歌、抢歌、赶歌、斗歌、会情歌、别歌等。在一场对歌里均围 绕这些内容来唱。
   求歌 就是请求对方来唱歌。求歌有两种,一种是以柔和的语气诚恳的态度去求对方, 如:
   百花园中百花放,要数牡丹最鲜红。
   蜜蜂成群园里飞,来往都归花丛中。
   采花虽苦蜜糖甜,花朵莫嫌采花虫。
   一种是用激将法,激起对方答歌,如:
   既来打鱼到河边。还怕滩险与水深。
   滩险水深撑船过,若怕旋涡就交情。
   深山老林阴森森,我偏向着落山行。
   接歌 就是男方唱了求歌,女方开始答歌。接歌女方唱的韵要与男方求歌的韵相同。如 男方求歌唱过后,女方答歌;“耳闻歌声心里跳,我唱不好也上场。”男方接唱“山中青松 一棵棵,凤凰飞落桐树上。……”
   尾韵的“场”和“上”接上了,女歌词的“跳”、“好”和男歌词的“棵”、“落”腰 韵又相同。把歌接过来之后,就可能转到唱心中想说的话上去。
   抢歌 就是把歌抢过来自己唱。抢歌通常在两种情况发生:一种是甲、乙两方已经对唱 了,丙方来晚了一步,但他又想和甲方对歌,因而就设法把乙方挤出去。另一种情况是,唱 求歌的男方比女方多了好几倍,求歌者就很自然地在暗中抢歌,一般敢抢唱抢歌的人,都具 有较高的歌才,在抢歌中,一些歌才不高的求歌者深感自己不是对手,于是自觉地退下歌场。
   斗歌 是一种比歌才高低的形式。在斗歌中没有谈情说爱,也没有和风细雨地各抒情怀, 而像高山瀑布,飞落千丈,势不可挡。如:
   男:灯笼辣椒挂枝头,谁敢开口尝一尝?
   女:红薯芋头两个样,莫把萝卜当老姜。
   男:狐狸虽精难捉蚂,门神吓人假刀枪。
   女:一心来砍门神树,哪还怕触鬼魔王。……
   在斗歌中若谁也不服谁,而且双方的歌才又相当,就会斗得难分难解,难以结束。在这 里斗过了,第二次在哪里相碰,这斗歌还将继续进行,除非有一方先软下来,让一让步。但 这种斗歌有时也有相互让步,互相谅解,把斗歌转为情歌。
   会情歌 是歌路中的一路,即在对唱中提出主题,然后唱下去。在对歌中分有会情歌、 猜谜歌、讲故事歌等路,平日对歌唱得最多的是情歌。这类歌语言含蓄,情深意重,给人深 思回味,难以忘怀。如:
   男:门神相对只等烂,竹虫好吃不会凿:
   歌有深情妹不懂,好似秤砣跌下河。
   女:妹像路旁草一棵,雨淋风吹福分薄,
   要是有心和妹好,莫怨哑口吞苦药。
   男:和妹连双想千遍,几多情话都讲完,
   最怕雷响不下雨,怕妹口连心不连。
   女:如果哥心像妹心,萤火点灯火也着,
   怕哥心口不一样,桂树开花不结果。
   别歌 这是山歌对歌中不可少的一种内容,有会必有别。别歌内容有:问对方要纪念品 留念;相约下一次约会时间、地点;问对方姓名、住址等。如:
   亚妹走来像云朵,头包新巾面红粉,
   转过脸来哥问话,请问亚妹哪里人?
   更主要的是临别赠言,表达留恋之情依依不舍。如:
   男:眼看分别心难离,但愿今夜鸡不啼,
   你我别去各一边,今后相见在何时?
   女:今日种树盼成材,妹同亚哥把花栽,
   明年春到花开放,几时亚哥你再来?
   男:抬头望月心发愁,低头想妹心更忧。
   春到花开哥来时,怕不见妹出村头。
   女:燕子春来秋又走,把窝留在竹木楼。
   有情不怕人心变,愿等亚哥到白头。
   男:举目望着孤雁飞,雁唱悲歌心欲碎,
   今别亚妹何时几,衣袖不干为泪水。
   女:天上星星伴月亮,河里鸳鸯常相随,
   牛耶织女还会面,莫忧凤凰不成对。……
   时政歌 主要是抨击时政或赞颂时政。
   解放后,80年代改革开放,有落实农村政策的时政歌:
   天上星星亮晶晶,泉水清清好甜凉;
   政策落实干劲大,奋战四化心亮堂。
   锦绣壮乡景色美,丰收粮食堆垒堆;
   多种经营又兴旺,政策最暖人心扉。
   解放后,山歌除了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禁止外,其余时期山歌活动一直活跃。土地 改革、农业合作化等运动,各地群众还以山歌作为一种重要宣传方式,以唱山歌宣传党的路 线方针和政策,推动运动的开展。1988年后,县文化局每年在县城组织一次盛大的山歌会。
   靖西山歌基本上是以方言分类,有代表性的为东南部山歌,其唱法男女二声部,流行最 广,而北部靠近德保县的渠洋、魁圩一带唱德保山歌。靠近那坡县的安德唱那坡县山歌。不 同方言地区,有不同的山歌,流行不广。
   抛绣球
   每年春暖花开时节,城乡各地有抛绣球活动。绣球是壮族男女青年表示爱情的信物,抛 绣球是男女青年结合的媒介,是自古至今靖西壮族人的一种自娱活动。古称抛绣球为“飞紽”。 现在靖西女青年精心绣制的绣球,球心灌以黄豆或绿豆,象征爱情的种子。外面是几层五彩 绢布,并用丝线绣上自己喜爱的图案。从抛绣球活动形式、内容到绣球精制外形,均与古人 描写相同。有歌唱抛绣球的山歌至今在县内各地流传:
   哥接绣球胸前挂,条条线把哥心牵,
   金丝绣球鲜又鲜,我俩从此订百年。
   解放后1950年至1990年,城乡各地抛绣球活动从不间断。1980年起,抛绣球发展成群众 喜爱的一项体育活动。1982年以来,靖西县抛绣球运动队,多次参加自治区和全国有关比赛, 并多次获奖。
   巫伦
   靖西壮语称末伦,是流传于靖西城乡,人民喜闻乐见的一种曲艺。其题材非常广泛,内 容极为丰富,表现人民熟知和关切事情,追求美好生活,坚贞爱情,反映反抗压迫斗争、民 族战争和民族英雄的光辉业绩;还以优美的民间传说、神话、历史故事,充分广泛地反映社 会生活。其音乐抒情、委婉动人,富有吸引力。优秀的巫论对陶冶人民的性情,提高人民精 神文明水平是十分有益的。
   巫伦是从主持崇拜神灵祭祀活动的巫婆与师公的请神词、祈祷词和还愿词等宗教文学发 展起来的。据《镇安府志》记载:“镇俗,凡百疾病,不事医药,专请鬼婆祈禳,谓之跳鬼。 鬼婆皆年轻妇女,彻夜吁呕,妖冶淫荡,年少子弟,群相环睹,藉作勾引……”《归顺直隶 州志》也有记载:“……然多信巫觋,遇有疾病,辄令祈禳,酣歌于室,此风牢不可破。” 由此可见,早在清代年间,巫伦已在靖西流传。
   巫伦是带有文学、表演、音乐三位一体的综合性的说唱艺术。唱词是五、七言体,有独 特的唱词结构和韵律,其上下句保持壮族山歌固有的腰韵,连环相扣,句数不限,句句相依, 相互连贯,一直滚唱下去,唱完为止。现录下《怨情》唱词为例:
   “开门开见山/开窗就是云/日久见人心不错/抬头望银河渺茫/哪里有牛郎织女/你 去为人妻忘情,害得我头昏眼花/只身依篱笆泪落,难断相思河情份,好似哑巴吞黄莲,痛 苦埋心间难讲/血脉结不散停流,今我来偷偷看你,见你穿嫁衣出门/走过小竹林远去,转 过山腰处往前/影子看不见好气/彩虹伴着你登程/山水随情人流泪/令我心头碎凄凉,伸 手拉太阳不住。
   1959年有一篇题为《两老笑山河》巫伦在民间流行:
   公彰唱:哎…自从盘古传下来,山高堵路水难排;个宝年年发大水,作物失收锅难开; 越南那边却受旱,有田不能把秧栽;恶山怪水害不浅,边民受苦代传代。
   公顺唱:听你说来心发凉,从前家乡好凄惨;洪水滔滔浪推浪,祖宗香炉葬鱼肠。
   公彰唱:靠党领导办水利,人民齐心献力量;高山低头来认罪,凶恶龙王也投降;开山 修渠捉长蛟,荒地变成好田庄;水灾旱灾都除掉,中越边境谷满仓。
   合唱:托福领袖毛主席,感谢恩人共产党,千年万年刻在心,子子孙孙永不忘。
   戏剧、曲艺、舞蹈
   壮剧 解放后由提线木偶戏演变而成。1954年木偶剧师黄登伟给新靖镇业余壮剧队首排 民间故事《毛红玉音》,其念白、唱腔全搬木偶戏,表演程式借鉴粤剧、邕剧。1955年靖西 壮剧队参加百色地区文化代表团赴南宁参加广西省第一届戏曲观摩会演大会,编导黄登伟根 据民间故事改编的壮剧《狐狸外婆》获奖。1990年,壮剧业余团(队)一直活跃于城乡各地。
   彩茶剧 清末外地传人一种剧种,流行于新靖、岳圩、壬庄、禄峒、荣劳、龙临、安德、 渠洋、魁圩等地,唱腔有湖南调、采茶调、送花调、四季调等,一般在春节时间演唱,唱者 男女均有,锣鼓配合,挨家拜年演出,唱毕家主赏给封包钱。
   粤剧 民国初传人靖西,民国20年(1931)县城知识青年凌贞夫等组织业余嘤嘤粤剧社, 后改燕燕剧社,聘请龙州县粤剧师教戏。26年抗日战争暴发,改称大同剧社,曾为抗日将士 义演募置寒衣,获民团指挥官高仰如赠给“敬业乐群”匾额,演出均为古装文戏《黛玉葬花》、 《拜金花》等剧目。民国29年后,剧社人员流动多,与邕剧社合并。34年抗日胜利,第六专 署组织业余“胜利粤剧团”,化峒、果老也组织粤剧团,演出活动一直至解放初期,壮剧兴 起后才改演壮剧。
   邕剧 广西南宁地方戏,清末民初传人靖西,县城、化峒、果老、渠洋曾先后组织过业 余邕剧班,节日演出,但不久即散。民国20年县城四川街和新街(今属新生街)组织“四二邕 剧社”(取四美具二难并意),聘邕剧师教戏,均演古装武戏《吕布窥妆》、《五台会兄》、 《薛刚反唐》等剧目。26年曾为新靖环河村火灾义演募捐,获得群众赠给“见义勇为”匾额。 该剧社后与粤剧社合并,演武戏唱邕剧,演文戏唱粤剧。一直活动至解放初,壮剧兴起后改 演壮剧。
   采茶 清末外地传人,壮话演唱,个别参杂少量汉话,曲调简单,正反两个调,有彩调 味道。演唱内容有唱十二月采茶歌,有唱民间传说故事或历史英雄人物,还有节日祝贺词等。 唱词皆以七律韵音,一般在春节期间活动。
   扮台阁 清末由广东商人传人靖西。活动范围在经商集镇,如新靖、安德、化峒、渠洋、 龙临等乡镇。 一般在春节与舞龙舞狮开始时活动。表演时,演员在平台定型,由3名10岁左 右孩童装扮古代英雄人物, 搭二层,主将居上,副将居下。3人抬起平台慢步沿街游行,后 面跟着八音乐队。
   弄腊 靖西壮话“闹锣”之意。每年农历正月初五,是居住在安德镇马拔村开垦屯壮族 群众的传统节日。除“文化大革命”时期不能正常活动外,历来该屯的弄腊节都如期举行。
   请囊亥 汉语为请嫦娥。每年农历八月十五,一些地方妇女举行邀请嫦娥相聚的仪式, 称是“请囊亥”。这项活动主要在巴蒙、大道、新靖、旧州、凌准、安德等地流行。据流传 最盛的巴蒙村老人讲,这一习俗在巴蒙是上几代人传下来的,进行时暗中选有水平一名歌手 假借嫦娥下凡附身盘坐中间,围观人谁都可以与之对歌。唱词略举如下:
   众女:嫦娥姐姐住月宫,月月盼望见芳容。 嫦娥:云路开,步离月宫下凡尘。
   我们想念情倍切,夜夜相会在梦中。 望人间,牡丹梅花竞争春。
   八月中秋月又圆,该是老同再相逢。
   情似久渴盼甜茶,恭请嫦娥出月宫。
   嫦 娥 调
   (P664缺嫦娥调)
   马驴舞 各地的表演大同小异,和汉族地区流行的“竹马灯”有相似之处,可见靖西的 马驴舞是汉族地区传人。唱词中有“马驴从云南来”的句子,所以断定马驴舞来自云南。表 演时,将竹马分前后系在表演者腰上,腰以下用绿布加以装饰,形如骑马状。两人手拿彩灯 两盏,在前引路,舞马驴者手执马鞭,绕着彩灯或徐行或疾驰,间或抖缰勒马,边跑边唱, 动作逼真生动。
   马 驴 调
   (P664缺马驴调)
   春牛舞 是春节期间群众喜闻乐见的一种民间艺术。清光绪以前靖西就有活动。其唱调 融合当地山歌腔调,形成独特的民间演唱艺术。牛头用竹蔑扎成,外面糊以纸、布等,牛身 用布裁成,和牛头相连。表演时,两人钻人牛腹操纵,表演程序是一老者扶犁拉牛上场作犁 田状,边走边唱。过一定时间,牛疲不肯走,老翁举鞭欲打。这时一老妇挎篮见状,上前制 止,抚牛。老翁惭愧,放牛休息。两老对唱,一问一答,唱的意思是:牛原先住哪里? 从前 没牛时,我们怎么犁地等。对唱完即牵牛下场。受贺家主即给封包钱。
   春 牛 调
   (P665缺春牛调)
   鸿鹄舞 盛于清代,流传至今。《论衡·龙虚》云:生生知往,鸿鹄知来。当地预祝来 年丰熟。流行于新靖、化峒、湖润、岳圩、大道、岜蒙等地,春节挨户拜年,受贺家主赏给 封包钱。表演形式:用竹蔑扎一鸿鹄鸟骨架,大如小牛,外用纸裱糊,最后一层用彩绸糊, 画上美丽的颜色,鸟的翅膀能活动,表演时一人钻入鸟腹,用肩膀托起鸟身架,手操纵鸟头 及鸟尾,时开时合,形似飞翔,鸟嘴不时发出“达达”声,锣鼓声中一老翁引鸿鹄上场。老 翁手拿蚊帚,边唱边舞。青年男女若干人拥簇鸿鹄鸟跟上,手拿手帕或扇子,配合老翁表演。
   鸿 鹄 调
   (P665缺鸿鹄调)
   巫舞 靖西巫舞始于何时何方不详。靖西巫一般为女性,男性极少,专以迷信为业。巫 者活动时双腿交叉坐于蒲团或席上,带一张箍,一幅红绸遮脸,左手拿一串铜链,不时抖动, 发出响声;右手执扇不停地摇,口不停地唱,所唱内容多为给主家解灾驱鬼算命等。
   (P665缺巫舞)
   五方舞 是道公和魔公在“道场”进行活动的一种祭祀舞蹈,一般在润年“建醮”及白 事活动中,舞者五六人,道首领头执剑快步走,其余分别拿鼓、锣、钹等打击乐器,有时主 家孝者亦拿着香跟在后面跑,由道公领唱,众人接唱,共唱跳12次。舞走的路线按“福、禄、 寿、康、宁”五字的笔画笔顺来走,从福字开始,分别规定在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上。
   巫道祭祀舞 此舞吸收部分道舞及武术某些动作。舞蹈活动范围小,一般在主家厅堂内 跳。
   芦笙舞 居住在靖西龙邦镇大莫村弄关寨苗族人家,每年春节都有跳芦笙舞习俗。此外, 寨中有白事,邀笙手到场,在守灵时吹响芦笙,跳起芦笙舞,以问候死者家属,意为引导亡 者平安上路。
   楹联
   楹联活动面广,历史悠久。每年新春佳节,城乡各地家家户户都贴上春联,民间有婚事 丧事也普遍用婚联幛联。民国时期,山水联很盛行。解放后,城乡群众均喜欢用时政联。自 1983年起, 县文化馆每年举办春节征联活动。每届春节征联有近百名应征,长短联600副左 右,均由楹联评议小组评审,优秀作品给予奖励。名胜联为边陲关山润色,陵园联令人缅怀 烈士,激发爱国热情。
   1983年至1990年楹联选录于后:
   春 联
   党风端正民心悦
   国运昌隆天下安 (林柏)
   加强法制安定团结干四化
   实行民主群情欢畅喜当家 (卢崇智)
   除旧迎新岁暖千山秀
   敬老爱幼家和万事兴 (凌树勇)
   鸟瞰桂海添秀色
   仰望京华觅源流 (蒙秀峰)
   东风劲吹神州大地花香阵阵 (林柏出句)
   政策落实全国人民喜气洋洋 (梁克对句)
   一代风流可上九天揽月 (林柏出句)
   八方志士能为四化攻关 (李易新对句)
   凌虚胜地鸟语花香幽幽雅雅春不老江山如此多娇留客住
   合掌朝天莺歌燕舞葱葱茏茏岁常青风景这边独好引游人(谭希云)
   歌谣
   靖西歌谣内容丰富。分类有劳动歌、时政歌、仪式歌、情歌、生活歌、历史故事歌、儿 歌等内容。
   劳动歌 以赞美聪明勤劳为主要内容,歌词甚丰。一年四季,人们在地里田间耕作,在 山野放牧或割草打柴,在河边洗衣,在早出或晚归路上,处处都有表达热爱劳动的山歌声。
   时政歌 主要是抨击时政或赞颂时政。民国时期有《人人恨老蒋》的时政歌:
   哎呀! 年过半百来当家,种豆又种瓜,爬山又爬坡,一不小心跌下崖。脚断无人医。苦 我老人家,短命蒋介石,处处来逼压。强拉我儿去当兵,田地无人耙,夜睡不着恨老蒋。恨 死老蒋呀!
   仪式歌 有祝寿谣、答谢歌、哭嫁歌、媳妇登门谣、祭夫谣、公鸡拜年谣、斗鸡贺年词、 春牛颂、请嫦娥谣、请嫦娥(拜月歌)、鸿鹄歌、时辰歌、开笼歌、论娘义、四季歌、儿祭母 悼文等。
   祭 夫 谣 曲
   (P667缺)
   情歌 抒发男女相爱、思念的情歌流传于民间,最有代表性、流传面最广的有求情、赞 情鞋、恩情歌、敬烟歌、相思怨、别情等。
   孤 儿 叹 曲
   (P667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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